改梅只得同意心里却是不满,怨嫂子也怨爱玲拿自己当长工,看着没啥事了便气呼呼的回自己家去。
她出了建民家的门,朝着自己家慢慢的走着,一拐弯就看见美兰正和芳芝几个站在榆树下准备勾榆钱,改梅加快了脚步小跑着到了树下。老榆树上挂满了一串串嫩绿的榆钱煞是好看,两个人一见她来忙道“改梅婶,你会爬树不会?这老高勾不到啊。”
“咋不会!”改梅说着到了树下,脱了外衣和鞋袜放在地上,朝手里吐了口唾沫双手一搓,抱着树就一下一下的往上爬,很快就爬到了树杈上。
“改梅婶,你还真中哩!”下面的美兰冲着改梅喊。
“我以前在家时,男娃们都没我爬的快!”改梅听到有人夸她,笑的开心。
“你站好了,赶紧往下扔!”芳芝道。
“中,没事!”改梅便撇断了枝桠往下面扔,一边就捋了一把鲜嫩的榆钱就往嘴里塞,真好吃,甜丝丝的。
“改梅婶,别弄了够了,你慢慢下来吧!”
“好!”改梅停了手里的动作,准备下来时却做了难,上树容易下树难呀,这都多少年没有爬树了,脑子一热上来了这咋下去啊?
芳芝见她站在树杈上愣神“改梅婶,手抱着树腿夹紧慢慢溜下来!”
“噢。”改梅尝试着下树,“哗”一下树皮先擦了脸生疼生疼的,也顾不上摸,慢慢抱着树想下来,却是怎么也不行,心下一慌“扑通”从树上掉了下来。
树下的人慌成一团,赶忙去扶她“改梅婶,咋样啊?”
“腿疼屁股疼!”改梅哼哼着坐起来。
众人才长出一口气,还好这榆树不算太高,“你歇歇,我们送你回去。”
改梅略坐了坐,心道真是老了,换成以前这算什么事。
她一瘸一拐的走着,美兰看她那样便说带她去小伟那里拿些药,脸上也有伤,拿些活血消肿的药吃两天。
“是啊,都怪我俩了喊你去爬树,你才受了伤,走吧拿些药抹抹,不然俺俩这心里可不好过。”芳芝说着,拉了改梅就朝小伟的药铺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