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我就爱玩,谁知道心里一紧张没抱住树。”改梅呵呵笑“不怪你们。”
“走吧!”美兰和芳芝一人拉了她的一个胳膊,就往药铺走。
小伟正陪着女儿雨桐在桌子上画画,一见她们过来忙让女儿接着画,他自起身问起了情况。
“小伟,你看看改梅婶这骨头没事吧,从树上摔下来的。”
“能走就没啥大碍,歇歇就好了。”
“你给开着活血消肿的药,让改梅婶回去吃了好的快些。”芳芝道。
“好,我给配些药。”小伟说着便开始拿了药瓶倒药。
“不不!”改梅似乎想起了什么。
三个人都愣住了,小伟诧异的望着改梅,停了手里的动作。
改梅不好意思的低下头,竟似有些害羞忸怩起来,“我身上好些日子没来了。”
“呀,你这人那你还爬树!”美兰朝着改梅背上就是一拍,“小伟赶紧给改梅婶把把脉,天呐,你真是的,万一”
芳芝也欣喜的笑,两个人拉着改梅坐在诊桌边,让小伟把脉。
小伟那张冷冰冰的脸微微笑了“婶子是怀上了。”
三个女人面面相觑,都觉得不可思议,连改梅也吃惊“我以为我快干净了呢。”
“没啥,身体好的四十好几还能生。得空去卫生院做个B超看看,可不敢再爬高上低了,多注意休息。”小伟难得的笑着对她们说。“感觉身上不是太疼就不给你开药了,回去多歇歇。”
“哎,谢谢小伟了。”美兰脸上笑开了花,真不容易啊,四十三岁怀孕了,想起来也是让人后怕,从那么高的树上摔下来。
为了弥补自己的愧疚之心,美兰和芳芝回了家把榆钱放下,各自拾了些鸡蛋就去了改梅家。这当真是一件喜气事,快嘴的美兰拍着月竹家的门,把改梅怀孕的事告诉给了月竹。
“真的呀?”月竹听了一阵吃惊,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觉得不可思议,这进门这些年原本都不指望了,咋怀上了。
“哎呀,还能骗你不成,改梅婶真是的也不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