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竹冷眼望着这两个人一唱一和,她只是一个极平凡普通的女人,嫉妒之心人皆有之,她是有些眼气爱玲生了两个男孩,但她更明白凡事强求不来,人应该有知足之心,儿女之缘份天注定,只是迟或早罢了。
她从未得罪过爱玲,不晓得她今天的这份冷漠显摆从何而来,虽然她不喜爱玲抓巧卖乖,在婆婆面前占尽好处,但妯娌两个这么多年倒是没有红过脸。算了吧,人家也是有显摆的资本,两儿一女,在村里人的眼里,这是一个家庭顶级的配置,两个男娃是双保险,女儿又是一重保障。改梅准备去抱孩子,爱玲瞪了她一眼“婶,你得空也把手脸洗洗,这手脏死了!”
改梅的手就讪讪停在了半空,建国娘打了改梅的手“懒婆娘邋遢的很,一天天的光为你那张嘴,再不知道干活把你送回去,养着你干啥!”
改梅讪笑着怯怯的站在了一边,虽然在她家里她说一不二,常把二顺抓打的鼻青脸肿,但她却把家里的人分成了三六九等,大哥大嫂和建民她是怕,建国月竹待她不错,她是喜。唯独二顺是她的欺负对象,一言不合就开打,真真的一物降一物,半点也不虚。
看着改梅那个样子,月竹心里就有些心疼起她来,她曾听改梅说她娘去年冬天也没有了,娘家只一个哥哥嫂子当家,说她嫂子厉害的很,见她一次骂一次,她那个样子嫂子怎会喜欢,所以改梅也算是没有娘家可回的人了。与其在这里受冷遇,不如早些回去吧!月竹站起来说她等会要蒸馍得回去,爱玲虚让了一番,建国娘便开始腾篮子。
她把篮子里面的衣服、布、钱和鸡蛋取出来,倒出一些白面,又放进去一些她擀的细面条,月竹和改梅便挎着篮子回去了。
爱玲今天到底是咋了,月竹一路上都在想却是想不明白,算了算了,为人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,我又没得罪她,随她去吧!
到了门口就先见了一群娃娃,志雷带着志强,大军小军兄弟领着妹妹巧巧,几个孩子正在跑着玩,晓梅正坐在芳芝怀里,芳芝一见她们回来就喊“晓梅生了一头的虱子,赶紧找个推子把头发推了吧!”
月竹走到女儿跟前,蹲下来扒着孩子的头发,毛蓬蓬的头发上都是白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