虮子,还有大的虱子在爬,冬天戴帽子,月竹倒是不防,一看只觉得自己的头皮也痒了起来。
“小伟家有推子,你去借来趁着冬天,推了干净。”芳芝道。
“他那个人干净,怕…”月竹有些犹豫。
“你们现在是亲戚怕啥。”芳芝说着就看向一边傻笑的改梅“都是你头上的传染给孩子了吧,那乡里的澡堂子一毛钱一次,你也会去洗洗。”
不到半天改梅被人说了两次,好话歹话她也是知道的,嘴里低声嘟囔“二顺不给我钱,娘那脚!”
芳芝“扑哧”笑了,“我都不信二顺叔连一毛钱都不给你,天天往二顺身上泼脏水。”
“我听说拿烟叶煮水也能杀虱子,我让建国回老院拿些。”月竹说完便站起身准备回去喊建国。
芳芝努努嘴“抱着晓雪都在美兰家,看胜林做兔子套呢,这胜林能着嘞,昨下午在地里套了只野兔,这几个人便眼馋了。”
月竹便起身去美兰家,因着她和建民前年那场事,两家人都不搭腔,但胜林和二大交好,月竹他们又住的近,也只是点头之交,这建国咋也去她家了,也不怕婆婆知道了吵他。
几个劳力正蹲在院里忙乎,美兰见了月竹过来也是亲热,忙要拉她进屋坐。月竹笑着说让建国回老院拿烟叶,晓梅生了一头虱子。
美兰听罢就从屋里找了一把密齿篦子,“拿绳子再捆捆,勤给孩子梳梳就没了。”
月竹接过篦子忙道谢,赶明再有货郎来也得备把,小妮家的常生虱子,离不了。
“得空常来玩啊!”
“哎。”月竹抱着晓雪出了门,心里暗想都说人家赵美兰这不好那不好,瞅着也是怪和气热情的一个人呢。
建国拿了烟叶回来,月竹就添了一锅水,放进烟叶熬着,先拿篦子给晓梅梳,果然大大小小的虱子落了好些。晓梅拿手去捉,月竹赶忙把纸一折扔进了火里。
虽说农村里女娃生虱子是常有的事,大人忙啊,吃穿全凭着一双手,女人们管着一家人的穿戴,白里忙夜里做活到半夜,特别是孩子多的家庭更忙。月竹心里还是觉得亏欠了女儿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