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玲看着品兰回去,才舒了一口气。让你跟了建国,公公婆婆的心岂不要全偏着你们了,那还不如月竹呢,她和婆婆别别扭扭,我们才能占到更多便宜。
品兰哭哭啼啼的对着林老汉说要走,她不能违背良心,让建国和月竹离婚,那样子她再无容身之地。
一边的建国娘在心里狠狠的骂品兰没出息,老娘我三番五次的跟月竹闹,把月竹闹走了,你却撒丫子要走,也真是个上不台面的东西。
林大顺也为了难,这啥事啥话都撂出去了,你不愿嫁建国了。品兰要走他也拦不住,只对她说从长计议,让她安心住下。
品兰一离屋,建国娘就低声骂开了,事情到了这个境地,真真的让人无语,我在众人面前那么编排月竹,只怕月竹再不会回来了。
建国爹在屋里来回踱步,如今这局面只有静观其变,全看月竹的打算,离了建国名正言顺娶品兰再无流言,不离她回来无非维持原状,不过再费些力气为品兰再寻个婆家,也无损失。他心里还是盼着月竹主动提离婚,不然依建国那个性子是咋也不肯跟月竹离婚的。
他想定便给老伴说了打算,“该干嘛干嘛,车到山前必有路。”
建国也不去二大家干活了,连父亲喊他也不去,只在家专心带晓梅。要想挽回月竹,这次必须父母和他同去才行,所以他也在和父亲较劲,逼着父母做让步。
只是好几天了,父亲置若罔闻没有一丝动静,这让他的心有些静不下来,暗自思忖该怎样劝他与自己同去接月竹回来。
“建国,建国!月竹他娘让人捎信说月竹有了!”
建国不可置信的看着婶子改梅,改梅笑的开心,“真的,人还在俺家门口呢,你快去!”
建国丢了晓梅,疯一样的往外跑,捎信的是他和月竹当初的媒人黄嫂。黄嫂一见建国跑来便笑了“月竹怀上了,真怀上了!”
建国喜极而泣,真是不易啊,有了这个孩子一切就迎刃而解了,这个孩子是福星啊,福星。
林老汉也是想不到,虽是与他预料的事不合,但毕竟也是意外之喜,压在心里那块沉重的石头一下子碎了,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