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里人无事,一听到建国娘这声吆喝,人“哗啦”便都出来了,爱看热闹是人的本性,反正事情不是出在自己身上,他们乐意看这个热闹,为自己平淡的生活寻个乐子。
建国娘开始了她的“表演”,她躺在地上打滚撒泼,鼻涕眼泪直流“我的老天爷啊,俺媳妇要撵我走,打我啊!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,她就这样欺负我啊!”
月竹气的涨红了脸,站在那里不知所措,她准备关门回家让她一个人在这里闹,她就是想不明白了,婆婆怎么这样会演戏,我怎么她了,她就这样的不顾面子的瞎胡闹。
她转身欲走,建国娘爬过来拉住了她,死死的抱住了她的腿“你打了我你还想走,我就是要让大伙评评理,看看你是个啥人,跟了俺建国这些年,你就不觉得愧的慌,害的俺建国三十多了连个孩子都没有,今天你还打我,我们老林家要你做什么啊!”
月竹挣脱不得,心里恨透了婆婆。旁边围观的人都在窃窃私语,说什么的都有,似乎分成了两个阵营,上年龄的偏向着建国娘,年轻人更同情月竹多些。
从家里出来的芳芝一见这副情景,忙去拉着建国娘起身,一边劝她。那谁知道死活也拉不起来,她就那样抱着月竹的腿不撒手,一边嚎啕大哭,月竹急的哭了起来,芳芝拉不动她索性不拉了,松了手快步去二顺家喊建国。
建国娘朝着月竹跪了下来“俺求你了,可怜可怜俺建国吧!”
她这一跪众人哗然,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月竹身上,长辈给晚辈下跪,这让人情何以堪?
月竹哭着跑了,匆匆过来的建国兄弟俩拉起了满身是土的母亲回家,屋里睡觉的晓梅从床上掉在了地上,早哭的岔了气。“娘,您到底要干啥?非逼得我家破人亡不可吗?”建国气红了眼睛,抱着晓梅愤怒的冲母亲吼。
平复了心情的建国娘轻哼“你这个不知亲疏远近的孩子,我是你娘我能害你,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!”
建民拉住了母亲劝她不要再说话,他是才知道母亲准备让大哥离婚娶品兰的事,他虽然觉的此事不妥,但父母定下的事,谁都有苦衷,谁都难啊。
“我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