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干完活,建国爹喊着建国回老院吃饭。
“我回去吃,不去了。”一想到回去吃饭要面对品兰,建国就浑身不自在,便拒绝了父亲。
林老汉欲言又止,想了想便和建民一起回去了。
建国回到自己家依旧是铁将军把门,这人天黑了也不回来?他想着便去芳芝家借了自行车,骑着向老丈人家赶去。
冬天天短,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,丈人家大门紧闭着,建国把车停好,啪啪的拍门“娘,娘。”
屋里点着煤油灯,月竹正和父母孩子坐在屋里,母亲看着晓梅,月竹坐在油灯前“”刺啦刺啦”的纳着鞋底子,就听到了建国的拍门声,月竹忽的就又恼又委屈,泪在眼睛里打转转,想起身找他问个明白,自尊心又让她坐着没动,死死的咬着嘴唇。
她娘望了她一眼,本来她是极喜欢建国这个女婿的,但看女儿这般伤心,她也坐着没动。还是月竹爹起了身到了外面,给建国开了门。
“爹,您歇下了。”
“天冷也没事,关门的早,快进来吧!”
建国跟着丈人进屋,晓梅一见了他就伸着手,口里开心的“爸,爸”的叫着。建国一下子抱起女儿举高高,把晓梅高兴的不能行。
月竹走过去一把夺过孩子,“你不是跟你媳妇去赶集了,还来这里做什么!”
建国愣住了“啥?你说啥?我在二大家干活呢!”建国一听这话,直气的面色通红。
“你娘说的。”月竹的泪就下来了,扑簌簌的往下落。
月竹娘看建国那个样子,八成是他娘故意编排气月竹的,忙拉过闺女“好好跟建国说,别是误会了。”一面让建国坐下。
月竹将婆婆的话给建国讲述了一遍,建国的眉毛拧成了疙瘩,“我当着二老的面,以前俺爹的老战友他们确实说过一嘴,品兰现在在那边过不下去来俺家了,可我既和月竹结了婚哪能做那负心人,也不会有那想法。”
月竹爹娘笑了,劝着女儿“别拧了,回去吧!”然后又不无担忧“那你娘…”
“我不答应,她总不能硬塞。我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