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玲趁着他高兴问起了她的待遇来。
“你好好干,也尽管放心,我也不是无心之人,真生意好给你分成,工资另开!”老杨说的信誓旦旦。
我也不是无心之人,老杨现在说话越发的亲近了呢,爱玲得意洋洋的想。
棉马甲做了十来天,老杨开始全面上棉衣。
爱玲归位一切有条不紊,老杨的示好和偶尔的甜言蜜语,让爱玲沉醉。她常常有一种幻觉,觉得她和老杨似乎前世经历过一般,就如同现在,老杨在案子上裁活,她站在一边分活捆活,如同一对寻常的夫妻一般,而建民的影子与老杨重叠又分开,她分不出来前面这个人到底是谁。
老杨干完活拿了水杯喝水,还体贴的给刘爱玲也倒了一杯,放在一边晾着。“累了歇歇。”
爱玲心里热乎乎的,笑了笑只顾忙着手里的活,内心里却是翻江倒海一般。她觉得这次过来后,老杨对她跟以前不一样了,莫不是这人感情上接连受挫,看上我了不成?
爱玲还是有几分自信的,她相信日久生情,几年的相处我就不信你对我没一丝的感情,再者他现在的生意兴隆,我有一半的功劳,要不他也不会不停的给我打电话。
她捆绑好活儿,喝了水。便和老杨一起往下面的车间里拿,准备让俊丽做样衣,教姑娘们。
老杨和她并排而站,丝毫没有违和感,那一刻爱玲觉得是那么的自然,她偷偷打量着老杨,一如往常的认真模样,配上修剪的干净利落的寸发,竟是那样的入她的心。
心里生起蜜似的甜来,冷不防的老杨头的大嗓门传来,原来是他又在说老伴谢青梅,只是他惯常的大嗓门,让人听着像骂人一般。
老杨听到离开车间上了楼,爱玲似乎也被骂声惊醒了,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来,我有家,有丈夫有儿女,我只是一个打工人,一瞬间失落颓废感涌满了心头,也伴着强烈的不甘心。
爱玲是有贼心没贼胆,她心里比谁都清楚,自己要是和建民离了婚,三个孩子就完了。不说晓川怎样,两个小的肯定要受影响,再说了自己都四十三岁了,跟了老杨顶多有些钱,老了怎么办,孩子们也得罪了,名声也坏掉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