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晓川,娴娴你俩快出来,你二爷、你伯,你姑都回家呢!”爱玲忙喊儿子儿媳。
晓川和娴娴这才出了屋,和父母一起送他们出了大门,这才回家。
脸也笑抽筋了,腿疼脚也疼,办一场事真是不容易啊!建民和爱玲今天早上三四点就起来了,都是提着劲招呼。如今大事已办,衣服也顾不上脱就各自累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。
到了次日早上,爱玲实在是不愿起床,人一散了劲,只觉浑身的疲累,不想起却是不行,这么一大家子人都得吃饭呢!她挣扎着坐起来,也推醒了建民,让他起来将昨天办事没来得及收拾的东西收拾一下。建民直答应,却是不起来。
“建民,你好歹也帮帮我,啥都指望我?”爱玲说着朝建民的胳膊就是一拧。
建民疼的睁开眼睛“你瞧瞧你,都是当婆婆的人了,你不做让谁做?”
爱玲推了他一把,她和建民结婚那阵,公公家法严,只要他一起床,全家人都得起来,她那时都没有睡过懒觉,都是早早起来各自忙碌。公公喂牛,打扫院子,扫干净了就掂起粪筐去外面拾粪捡柴火。婆婆和她就擦桌子、扫屋子做早饭,日日年年如此,除了坐月子和带孩子时偶尔晚起,但也不能误了饭点,起的晚了公婆就不乐意,自己也感觉不好意思。
后来公公去世后,她和建民自在多了,早上想什么时候起就什么时候起,她早上不吃饭,建民和孩子早上就跟着婆婆吃上一顿。自从婆婆半瘫后她算是扛起了大梁来,每天早起做饭。爱玲其实顶不喜欢灶屋里的活计,不爱在那油烟里做饭吃,她喜欢在外面挣钱,吃个现成饭,无论啥饭都好。
如今是不行了,多年的媳妇熬成婆,这从今以后灶屋就是她的阵地了。
洗了把脸掀开了煤球炉,煤球炉已经用了几年,有些漏气煤球也有些煻了,人多做饭是不行的,索性把大铝壶里的水烧开吧,等会几个孩子起来洗脸用。
水烧开爱玲又换上了一个新煤球做饭。水开还得等一会,她拿起靠在墙上的大扫把,哗哗的打扫着昨天的狼藉。边扫边想自己结婚次日,听到公公在外面扫地就赶紧起来了,也不知道这娴娴啥时候起来?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