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无事,芳芝便把母亲接了过来,父亲去世后,她姐妹三个怕母亲孤清,总把她接到各自家里住,没有刻意的轮。芳芝娘身体还算结实,她在芳芝家住的最多,因为芳芝是一个人,她过来了母女两个做个伴拉拉话,彼此都不孤单。
母女两个一边看电视一边干活。人是群居动物,芳芝过怕了一个人的生活,两个儿子不在家,她一个人守着这么大的院子,也是度日如年般的难熬。母亲过来了这日子便过得松快了不少。
自家的大门响了,紧接着家里的黄狗便汪汪叫了起来,芳芝丢下手里的活,拍拍身上去开门。
芳芝打开门,一看却是林贵山老两口。
“芳芝,喝罢汤了?”伟彬娘笑着先开了口。
芳芝嗯了一声,看到林贵山手里提着东西,这两个人是干啥?她站着没动,也不打算让他们进来。
“芳芝,我有两句话想跟你说。”伟彬娘见芳芝不愿让他们进家,接着说。
“在这说吧!他们兄弟俩都不在家。”
“咱回家说,也是关紧事。”
芳芝听到关紧事,就想到了儿子,让开了身子让他们进了家。
两个人进了屋就看到了芳芝娘,伟彬娘忙上前拉住了她,亲热的不行“弟妹,你身子怪好吧?”
芳芝娘很意外,这前亲家咋来了?虽说女儿和林家反目成仇,但毕竟是两个外孙的爷爷奶奶,这么多年过去了,仇呀恨的也是释然了不少,但她对着这两个人也亲热不起来,抽开了自己的手淡淡道“也是不中用了,你们过来有事?”
两个人讪讪的坐下,伟彬娘笑着张了口“刚好弟妹也在,我们是为伟彬的事来的。”
芳芝一听便是知道他们要说什么,好啊,林伟彬你找说客不少呢。“你们要是为这事,就回去吧!我不会跟他复婚的。”芳芝说完脸便拉了下来,准备让他们走。
“芳芝,千错万错都是那个女人的错,如今伟彬和她离了婚,志雷也上了班,在县城里有大房子,你们复了婚两个孩子也有完整的家,你也不用在家受罪,跟了他们爷俩在外面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