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国娘一个人躺在上屋里,她这两天感觉身子有些不得劲,跟自己上次住院前的症状有些像,她就有些害怕。但儿子不在家月竹又忙,她实在也是不好意思跟月竹说,等着儿子回来再说吧。
建国今天喝醉了,平时都是不喝酒的人没有酒量,今天娴娴爸找了家族里几个能喝酒的,他们四个都喝的晕晕乎乎。
“国,国,你咋喝成这样了。”建国娘见儿子醉的厉害,忙折起身子问。
建国怎么还能听见母亲的话,月竹扶着他踉踉跄跄的进了里屋。还好建国喝醉了酒,不哭不闹腾,只是自己不舒服,倒在床上便睡着了。
建国娘急的不行,本想等着儿子回来扶她上厕所的,又醉成那样,这小好也是咋还不回来?月竹出来了,建国娘张了张嘴,终是说不出让大儿媳扶她去厕所的话。
等会儿还喊芳芳吧。
直到天黑幸好才回来,原来二顺回来听了改梅的话,虽说住一个门口,他也是不知道嫂子摔伤的事。又匆匆骑车对了侄女说了,幸好便和二大一起赶着天黑前回来了。
建国娘一见女儿就想掉眼泪,她这个身子今天都快把她难为死了。月竹还有事,陪着小姑子说了几句,便又去忙了。建国娘紧紧拉着女儿的手,说了今天自己的为难事。
幸好听罢,疼母亲也怨母亲,都是您当初把路走绝了,换成她是大嫂,恐怕也难以释怀。“娘,大嫂不是那种人,咱们家对不起她,您看大哥不在家,人家给您做饭,让孩子们给您端吃端喝,扶您上厕所,换成别人恐怕还拦着孩子们呢。以前俺爹在时都常劝您修修路,您就是不听,现在看是不是,儿子要挣钱咋能日日在您身边,女儿也各有家,真正在身边的还是儿媳妇啊。娘!您不要想太多,大嫂那个人是个实心肠,您喊她,她会帮你的。”
后悔晚矣,自己现在是个无用之人,月竹人家现在能用上她什么?
女人最难的日子无非就是孩子小的时候,没经验没阅历,人家兵荒马乱的熬了过来,现在你给她帮什么?她再不需要你的帮忙了。
幸好见母亲掉泪也是心疼,“娘,要不明天去我那里住几天,养好了你再回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