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梅是在年二十八有的反应,这天二顺正在准备着过油,炸豆腐炸丸子,二顺早些年一直是一个人过,所以这做饭上他啥也会点,做饭没个好赖,无非好吃难吃罢了。改梅更是半吊子,做饭上似乎还不如他呢,二顺和好了半盆子丸子面,里面放了红白萝卜,葱,姜,便用手团了,丢在油锅里炸。改梅搬了凳子坐在灶屋里,拿了筷子翻着油锅里的丸子,他们今年也买了个煤球炉,倒是比用煤干净也快,到了做饭时掀了盖子,一会儿水就开了。
胖嘟嘟的丸子渐渐变的焦黄,二顺吩咐改梅“火太大了,拿盖子堵一堵。”
改梅便拾了盖子,轻轻盖上。起身拿了笊篱捞炸好的丸子,一边就捏了个放在嘴里“中,二顺你弄的丸子怪好吃哩!”
屋外寒风肆虐,灶屋里热气腾腾,二顺笑着往锅里丢丸子,改梅忽然停了手里的动作“二顺,我,我破水了!”
二顺一听慌了,“啥破水?”
改梅指了指自己的裤子,“我要生了!”
“天爷,医生说不是到正月里吗,这咋提前了?”二顺急的团团转,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你别转了,赶紧去喊建国月竹送我去医院呀!”
“啊,对!”二顺说着就往外跑,又想起来了什么,回身端了油锅,快步往侄子家跑去。
过年了都是在忙碌,月竹也是在灶屋里准备年货,就听到了二大急急的脚步声“月竹,你婶子说破水了,这咋整啊?”
他这一嗓子,建国娘,建国都出了屋,“二顺,这是到日子了啊。”
“二大,您先回去把去医院的东西准备好,咱们这就去医院。”月竹见二大大冬天的急了一脑门的汗,就知道他心里有多紧张。
“哎,中,这可得麻烦你了月竹。”
“说这外气话,对了对了让俺婶子先躺床上去,拿个枕头垫高,我一会儿就去。”月竹说着摘了围裙,便进屋穿棉袄。建国已经发动了拖拉机往二大家而去。
二顺拿了被子铺在拖拉机上,将去医院的东西装上车,月竹便搀着婶子上车。二顺坐在车上一脸的担忧,不住的看改梅,“你咋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