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朝后,咱二大家割罢麦就开始盖房子,我怎么出去抓钱?”
“不挣咋办?光指着我一个人挣钱能行吗?我用人朝前不同朝后,二大不是这样,改梅一怀孕了就盖房,今年也不跟我们合伙了,要是合伙干我也能去赶会,他这不也是用人朝前不用朝后?建民我说啥你都不愿听,你都不知道我这心里急三火四的,咱们的事多呀,眼瞅着晓川可都十三四了!他的学上不成,五六年后你就要给他张罗着找媳妇,先顾自己吧!大哥不是给他帮忙吗,人家现在生意好又是收徒弟办学校的,不差钱但咱们欠钱啊!”
这当个人咋这么难呢,明明自己一天天的也没闲着,咋日子总是过不到人前面。爱玲不提还好,一说起晓川来他就愁的厉害,村里人定婚早,常常十七八就定婚,有的更甚十五六就定亲,美其名曰先占着好闺女,按着爱玲所说也就是几年光景,建民突然就想人活着干嘛,真他妈的累!
爱玲说的好像也有那么些道理,他心里想着眼睛望着大哥一家,他们已经开始装车了,拖拉机“突突”的响着,爱玲也是往那里看,不由得黯然神伤,又弯下腰来割这望不到头的麦子。
“下午大哥家打场,你去帮忙吧,明天下午咱打场也好跟他说。”爱玲说的有气无力。
不想求人家如今也是不行的,你再傲累的只有自己。一想到要向大哥两口子低头,爱玲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,极不是滋味。
下午打场的时候,二顺也去了,他主要是心里感激侄子侄媳,本来他割了麦子要自己拉回来的,建国不让,大晌午的给他用拖拉机拉回来了,就是再近也是各过一家的,不能让侄子吃亏。
改梅正和晓梅姐弟三个在去年秋天搭的玉米杆窝棚里玩,一边看着建国威风凛凛的开着拖拉机碾麦子,建民坐在拖拉机车头的一边,哥俩一边说笑着。改梅撇了撇嘴,这死鬼建民也不嫌晒的慌,坐在那上面就那么美?
果然开了几圈,建民就驾驶起拖拉机来了,绕着麦子一圈一圈的碾。月竹、建国和二顺拿了木杈翻起麦子来,翻了一遍就坐在荫凉处休息,二顺连连感叹,“还是这铁牛厉害啊,以前打场又慢又累,这家伙呼呼的几下就好。”
“这以后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