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热闹闹的封了顶,幸好家的小家伙也睡了,建国娘把外孙放在床上,也出了门看着能不能帮着爱玲烧香祭祀,年轻人在这上面不懂。她正欲去爱玲已经在娘家大嫂指挥着开始挨个神龛烧香了,建国娘讪讪站在原地,心里说不出的滋味,人家再不需要你了。失落感让她无所适从,似乎这里不再是她的家,她只是一个借居者。
本来幸好还要她跟自己回去的,建国娘不肯,自己一个寡居老太婆还是要以儿子为重的,不能落了媳妇的话头。再说了二顺也要翻盖房子,改梅那个样子今年又怀了孕,老头子不在了,她也想尽一点当大嫂的职责,看看能不能给他们帮上一点忙。
二顺也想到了做饭这事,毕竟改梅的脏和邋遢全村都出了名,自己无所谓就怕别人嫌弃,他便对干活的老师傅及自己的近家兄弟子侄讲,改梅做饭不成,他不管饭给大伙折成钱。众人觉得这样也好,两下的都方便。
男人家干活不停歇,女人家就扛起了大梁,家里地里的忙乎,爱玲早已心急火燎要去赶会卖衣服,在家十多天这衣服要再不卖,天气渐热就怕要砸在自己手里了。
相较于爱玲的生意要投资要看天气进货,月竹的生意不用投钱,一剪一尺一案子就能挣钱,建国活儿赶的紧,拆了壳子也没啥好装修的,抹了一遍洋灰刷了白灰,地上打成了水泥地,这房子就算可以住人了。
三间的南屋,一间做了过道,放个车啥的方便,也方便夏天了在下面乘凉,安上了铁大门,倒也气派,剩下的两间便是月竹的天地了,她将她干活的家伙什全搬过来了,大案子、缝纫机、锁边机,零零散散的小东西,占了一个屋。
月竹还是没有瘸子宋的胆量,她这个人觉得既然要收徒弟,肯定要把人家教会,不然她的心里实在是愧的慌。房子一盖好,就有人打听着来学,月竹便也答应了,收了七八个女孩子,各自搬了自己家的缝纫机过来跟着月竹学。
有两个直接学的是常年班,每个人给月竹交了四百块钱的学费,剩下的五六个学的是半年班,每个人一百八十块钱。一下子月竹手里就多出了一两千块钱,月竹现在也成了名副其实的老师傅了,乡里人只认她和瘸子宋,扯了布就找他们两个,月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