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是扯了布让月竹做衣服,月竹正拿着软尺给他量身体呢。一见他们拿着布过来就笑开了“你们这都是要应客呀!”
“可不是,应客了才想起没衣裳穿!”伟强媳妇哈哈笑。
兄弟妯娌四个量好尺寸,一起出了月竹家的门,好巧不巧的芳芝出来倒垃圾,几个人的脸瞬间就不自在起来,“芳芝,倒垃圾呢。”伟强媳妇先打了招呼,只觉自己不得劲,仿佛做错事的是她自己一般,内疚的很。
芳芝一见他们四个,也是纳闷“嫂子,你们?”
“没事,我们来找建国有点事。”伟强编了个瞎话搪塞过去,几个人慌忙离开。
芳芝看他们形色闪烁,似乎躲着自己,她和大嫂在妯娌中关系最好,因为她们娘家是一个村的,彼此还有些远亲。今天咋这样怪呢?
她把铁锨靠在自己家门口,便去了月竹家。
芳芝是常去她家的,跟在院里忙碌的建国说了两句,便径直朝堂屋去,月竹正在案子边展布,准备剪衣服。
“呀,又收这么多活?”
月竹一看是芳芝,便也笑了“年前总要忙一阵子的,又要的急我都愁的慌,先赶着人家要的急的做。”
“你呀,活少了愁,活多了也愁,活越多越挣钱,好歹现在有电也不怕。”
“你家是有啥喜事了?你老大老二家都过来做衣服,还要的急,这中山服最是费功夫,我得抓紧些不然真怕耽误人家的事!”
“没听说啊。”芳芝听了月竹的话,才知道他们几个原来是找月竹做衣裳,那老大咋说是寻建国有事?做衣裳了有啥好背着我的,有喜事出远门,伟彬家的亲戚只有一个姑姑在外县,联想到他们刚才那目光闪烁的样子,是了,肯定是伟彬要和那个女人结婚啊!芳芝的一颗心在下沉,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,这么急,这么急你就要和她结婚啊!前脚跟我离婚,后脚你就结婚,你这个陈世美,负心汉!
虽然是自己亲口答应了离婚的事,但这还是让芳芝承受不了,愤怒委屈充盈着她的头,脑袋似乎要爆炸了一般,泪水似乎已经没有了,只剩下了恨和羞辱。
“嫂,晚上准备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