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顺答应着侄子,让他不要来回往这里跑,改梅照顾他挺好的,在家抓紧收秋。
改梅领着晓梅又买了些吃的,这才送他们父女俩出了医院。
到了次日雨过天晴,农人们又恢复了忙碌,只是爱玲的育红班也开了学,这去地只剩建民一个了。
爱玲跟建民商量“我把晓辉带学校,让娘跟着你下地吧!好歹多一个人干活也快些。”
建民虽然心里不乐意,可也是没别的办法,娘自从他们兄弟都长大了就没有再去过地,一直在家忙碌着干些家务活,如今他却让娘再跟他下地干活,还真是有些不得劲。“算了吧,娘都多少年没去过地了,再说了咱大哥家这两年去地里都是带着三个孩子,娘给咱做的够多了,省的门口人又说娘偏心咱们。”
“那你给幸好和红强捎个信,看他们有空了回来帮家里干活。”
“我发现你这人真是,你给人家都干过什么,用起别人来咋这么心安理得?”建民说完便一个人准备套牛去地,末了道“我看你这育红班的差事还不如不干,挣不了几个钱事不少!”
爱玲还是去了上屋,好言好语的跟婆婆说她得教学,让她帮着建民下地出花生。建国娘自然同意,儿媳张嘴说了就不能驳了去,她也是心疼建民一个人下地。爱玲便带着小儿子一起去了学。
建国建民的花生地离的并不远,月竹也早看到了婆婆,心里不舒服是真的,还是人家爱玲有本事,让她干嘛她就干嘛呀!
“月竹,你娘还是偏向建民啊,这都多少年不下地了!”和月竹家地搭界的是伟彬的二哥家,林贵山今天闲着没事也来地里看,照旧衣裳穿的干净,他哪个儿子家的活也不干,手里拿着伟彬给他买的塑料水壶坐在地头喝水,一边跟他们说话。
月竹听了这话只是笑笑不语,村里人常有这样的,说着看似为了你好的话,其实暗藏玄机,那是巴不得你现在就沉不住气找婆婆干上一架,才趁了他们的心意,他们看了热闹,再假惺惺的劝慰你一场,我才不上你这老狐狸的当,让你看我们家的笑话。
果然月竹没有表现出愤怒,倒让林贵山没了兴致,他转着又朝别处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