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国娘简直要为儿女的事愁断了肠,爱玲翻身回了娘家,丢下孩子也丢下了地里的活,昨晚上她带着建国家的三个娃娃睡,两个小的睡的倒也踏实,只是晓梅夜里惊醒了几次,喊爷爷叫妈妈的,孩子大抵是昨天吓倒了,她起来拍着孙女哄,孙女一看是她,蒙了被子偷偷在被窝里哭,她掀开一看,枕头都被打湿了一大片,让她心疼不已。
“乖,不怕奶奶在呢,没狗它来了奶奶打它,你快睡吧。”建国娘哄着孙女,一边想等天明得带孩子让王神婆给看看,是不是丢了魂。
孩子们睡着了,她却睡不下想着爱玲,明天得让建民去她娘家叫她回来,这大忙的天咋能说走就走。站在她自己的立场上觉得儿子并没有什么错,都是你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挑事情,现在没了建国爹的钳制,家里咋乱成了一锅粥,唉!他爹,你当真是个狠心的老头,咋能两脚一蹬再不管了啊!
早上建民比老娘起的还早,站在猪圈前看那几只猪仔,只有一只看着还行,那四只卧在地里直哼唧,看样子是不行了,流年不利呐。今年爱玲从母亲那里哄了二百块钱,买的那头老母猪个头怪大却是个不中用的,上次生了五只,这次七只,还不知道护仔,你得时时刻刻照应着,不然就压死了。这次可好只剩下一只,建民就动了心思准备把它卖掉,纯粹的浪费粮食。
看来养殖的这条路并不好走呀,干啥不出力才能挣钱多啊?
建国娘起了床见儿子站在猪圈前,走近一看也是心凉半截,昨天的两次针算是白花钱了。“你吃罢饭领着孩子们去把爱玲接回来吧!这大忙的天,你二大又那样,她回来了多少给你搭把手。”
“您别管,您让她住娘家吧,她不给自己干,得给她哥嫂家干,上不了两天她就爬回来了。”建民胸有成竹,爱玲多精,这里面的账自然算的清。
“你也是那么狠劲打她。”
“该打,晚两天我找刘旺把这猪卖了,钱还给您。”
“我的不急,你们先把品兰的钱还了,你们又不是没有,老不给人家算什么?品兰是个实在孩子,人家不好意思问你们要,你们就这样昧着良心不给多不好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