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信,这让爱玲不免有些失望,莫非这老头子不见兔子不撒鹰?她还不愿跟他有些什么瓜葛,用些甜言蜜语,偶尔挑拨他一下,林大富也借着揩些油,捏她一把摸她一下,开些不荤不素的玩笑。这让爱玲有些丧气失望,这鬼老头八成不想帮他,但费了这么大劲,放弃了确实有些可惜。
爱玲有些恼羞成怒,在村里截住了他“大富哥,你到底向二哥说没有?”
“咋没有说?那所有的事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,也得四处求人呢。”
“我可全指着你呢,咱俩好了一场你可不能对不起妹子,不然我就告诉嫂子说你欺负我!”爱玲半开玩笑的嗔怪。
林大富一听这威胁之词,忍不住当街哈哈大笑起来,他一改往日在她面前的油腔滑调,厉声斥她“你当我是谁呢,就凭你那点小伎俩,当我看不出来?我不愿明说是给你留面子,你一而再,再而三的勾引我存的什么心?兰英是我的结发妻,我是怎样的一个人她自然明了,你就是说破了天,你看看她信谁?我劝你还是踏踏实实的教你的育红班,多少人眼馋这个位置呢!”林大富说完头也不回的回家去,只留下爱玲一个站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羞愧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。
爱玲又羞又气的回了家,婆婆正带着三个孩子在门口玩,见她回来就忍不住的嘟囔她“天天的在外面胡逛,你也看看别人,也不知道你一天天的忙个啥,把孩子给我一扔,夹着毛衣就出门,你也会去干些正经事!”
爱玲在林大富那里受了一肚子气,回来你这个老太婆也来给我找气受,“你倒是给我说说什么是正经事,什么是不正经事,天天你那张嘴嘟囔个没完,人老了你就别管太宽,事稠的很!”爱玲冲着她说完,就朝自己屋里走,关上门倒在床上呜呜哭了起来。
建国娘气的够呛,我又哪里说错了,我忙天给你带孩子,你闲了我还要给你带,你们年轻人不愿意带孩子,我一个当奶奶的就乐意带,谁知道每天带两个年幼孩子的辛苦?我自己都没有一点事了?天天把孩子丢给我就出门,一去大半天,我连说一声都不行了?你看看你那口气你那脸,我为了你们,建国家三个孩子我都没咋管过,给你出钱出力,你可好现在动不动就给我气受,你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