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梅蹲在他跟前给他洗脚,薛贵狞笑着拿手挑起了她的下巴“以后好好的听我的话,好好的伺候我,知道吧!你可知道我的手段,去铺床吧,今晚可是咱们的好日子。”
外面万籁俱寂夜已深沉,改梅望着一旁睡的像死猪一样的男人,她悄悄的起了身穿好了自己的衣服。薛贵翻了个身迷糊的问“你干啥呢?”
“我解手。”
“赶紧去吧!”
改梅出了屋,根本就不用开门,她翻过低矮的院墙就开始大步跑了起来,她要走,她不要跟这个男人,她要去找二顺一辈子都不离开他,就算他打我我也不走!她在黑暗中跑着,拼了命的跑她凭着直觉跑回了二顺的家,她在墙缝里摸索着,终于摸到了钥匙打开了大门,将大门好好锁上。进了屋趴在床上,她的心才开始慢慢的落在了该有的位置上,她大声哭了起来。
“二顺,二顺!你去哪里了?”她哭了一阵,摸索着点上煤油灯,二顺大概又去干活了,年初她听二顺说过是去什么县,胜林老家的那个县上,那赵寡妇肯定知道我去问她,现下是半夜不能去喊门,我自己先准备点干粮吧!
她挖了面,烙了几张饼,找了个水葫芦灌上水,拿了包袱包好就去了赵寡妇家拍门。
狗“汪汪”的叫着,不大会周围的狗也跟着叫了起来。改梅很害怕,不知道那个薛贵会不会来找她,他要是把我抓走了,我肯定要被打死的。
屋里的赵美兰听到拍门声也是害怕,现下社会有些不太平,国家正搞“严打”呢。她本想不理睬,但门一直响,又怕真有急事,她便穿衣起来,拿了手电筒照着,顺手拿了尖锹壮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