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盘猪头肉,花生米,炒个回锅肉和炒豆腐,再来盘焖面。”
“中。”
“跟人家说一声,等会你也过来吃些。”
“哎。”月竹答应着就跑到后厨让师傅做。
菜上桌,月竹此时正有反应,也是吃不多,建国便给月竹要了瓶小香槟,这还是月竹长这么大第一次喝,“我不喝了,这么大人了喝这个算个啥,还不如等回去了让孩子们喝呢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,人活一世该乐呵就得乐呵。”胜林笑着劝她“钱啥时候也挣不完!”
“对对,胜林说的对,来,咱们喝一个,感谢胜林给咱们寻了这么好的活,出来我才知道,外面的天地宽,活路也多。”二顺端起了酒盅。
“啥好的活,咱都是出力挣个血汗钱。”胜林一饮而尽,“出来辛苦一两个月挣个活钱,就够家里的零碎开支和化肥钱了,咱们是爷们,只要不怕吃苦就挣的多。”
月竹吃了些劝着他们别喝太多便又去忙她的活了。三个人边吃边喝,这顿饭对于他们这些出苦力的民工来说就是顶好吃的美味佳肴了,尽管酒也是极便宜的酒,但喝的畅快舒心。三个人喝的微醺,二顺抢先结了账,让胜林把他埋怨了一通,二顺一笑“咱们仨我负担最小。”
是啊,没有孩子可不负担小,话出来连二顺都觉得悲哀,胜林最起码还有巧巧这么个亲生女儿,自己是啥也没有啊,这日子有啥过头?
建国也喝的高了,扶住二大“二大,不怕有我呢,以后我管你!”
这是建国第一次在二大面前“表白”,二顺的泪瞬间就落了下来,他一把抹去,有了建国这话他还怕什么?
“二顺叔哭啥,有建国这么个好侄子啥也不怕!”
一场酒喝出了兄弟情,因为有建民和赵美兰的事在先,建国和胜林的关系挺一般,胜林也是后来才知道建民和自己媳妇以前有那种事。说不在乎是假的,他一个外来的上门女婿势单力薄,在村里也没有话语权,只有同样实在的二顺是他的忘年交,如今他和建国结伴出来干活,日久天长建国的脾性倒合他的脾气,管他们咋说咋笑话呢,他是交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