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,品兰就觉得那衣服一点都不喜庆,跟寡妇穿的一样。自己一个才新婚的少妇穿这个真是不好看,她还是喜欢那两件棉袄,颜色新鲜还喜庆,反正都是人穿的,总不能把衣服压箱底了,当她又穿上他的脸就冷了下来,吵着让她去换。品兰气不惯就说好好的衣服,凭啥不让穿了?
这一句话就惹了祸,他架着拐杖抓起她另一件绿棉袄就扔在了门口的粪坑里,品兰心疼的拾起衣服就开始洗,心里苦的没法,她就不明白了一个大男人凭什么要管她穿衣打扮,一个不乐意就把好好的衣服往粪坑里扔。
婆婆坐在屋里就说她,套里面穿就是了,那颜色太艳了。看吧,人家还是向着儿子,品兰等着衣服干了就把那两件棉袄束之高阁,再也没有穿过。
品兰的发型,林小伟也让换了,长头发剪成了齐耳短发,林小伟彻彻底底把品兰改造了个遍,规定她不准大声说话,不准吃饭有声音,不准哈哈大笑,要含蓄斯文。每天林小伟吃罢饭便去村大队的药铺坐诊,品兰在家忙家务,种着家里的二亩多地,每当去了地品兰觉得无比舒心,仿佛一只冲出笼子的鸟儿一般自由,长这么大她所接触到的男人不多,第一个丈夫不顾家不正干,打她骂她不把她当人,这个看似文气,却看不透他的心,不明白他为何有这么多的毛病,处处对她吹毛求疵,虽然不缺钱吃的好,但她却没有了自由,把从前的自己弄丢了。
她坐在地头休息,充满羡慕的望着不远处的小夫妻正说笑着一起锄地,这才是生活呀,哪像自己来地干啥永远形单影只,活像一只孤雁。
林小伟看不上她,品兰渐渐的也看不上他,每日里从药铺回来,他就沏上一壶茶,坐在院里葡萄架下的石桌边,喝茶看书写字,偶尔兴致来了就铺上宣纸画画,练毛笔字,其余别的两眼不看四手不抬,偏偏他这一点品兰最是烦他,觉得他就是狗鼻子插大葱装象!
到了麦收时,品兰还是一个人去地割麦,她本来想让他跟自己一起去,但一想到和他一起,还不如自己一个去地清静。她特意起了个早五更,拿了水和干粮便去地割麦了。大富哥已经给她说了,割完他过来拉。
天到了快中午渐渐热了起来,头发围在她的脖子上,汗一出黏糊糊的让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