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的干干净净。她的心里如小鹿乱撞一般跳个不停,直到快到家了心里才平静了些。
老母猪已经生了,生了十只小黑猪,油光光黑亮亮的,正笨拙的在猪窝里四下乱晃,建民拿了棍子把它们往一边赶,怕母猪压了它们。爱玲开心极了,再有几个月马上就见收入了,挣了钱先盖房,她一直没忘自己养猪的初衷。
品兰的心又动摇了,心不在焉的在灶屋里擀面条,今天跟着爱玲去二大家玩,一下子让她看到了两种人生,是像改梅一样找个庄稼汉,每日里地里刨食,还是跟了林小伟住好房子,每天干净净的受人尊敬?爱玲在路上对她说林小伟二哥在县里当干部,大哥在村里当支书,人家林小伟还是医生有手艺,没见路上的乡邻碰到他都是一脸的尊重,家大业大的,关键还有那么能干的两个哥哥,谁也不敢欺负了去。
她想起了她在叔家过的日子,天天地里家里的忙,连一刻闲功夫都没有,嫁了人还是那样的日子,脸朝黄土背朝天,谁都想主宰她,谁都想欺负她。挨打受气就是她生活的全部,累啊这样的日子!好条件的男人早结婚完了,难道还要再找一个跟刘魁那样或者比他强些的,继续重复以前的日子?在大顺伯家也不是长法,啥也不如有个自己的家来的舒坦。
她的心不在焉,建国娘看在了眼里便问她“品兰,你咋了?”
“没,没事。”品兰慌乱的回避。
外面的爱玲回到家只觉得身上冷,猪圈里生着火,她心里暗道猪都比人金贵啊。抱着晓玉跟建民两个人坐在猪圈边烤起火来,只是不大会她便要走,味受不了。
建民就笑她,接了女儿继续在这里看猪。晓玉有了景致看,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几个四下里乱跑的猪仔。
为了犒劳母猪,吃罢饭爱玲把中午下面条剩的面汤倒进给猪煮猪食的锅里,切了少半锅的红薯煮熟放凉,又用葫芦瓢挖了一瓢的玉米麦麸,倒了稠乎乎的半盆子,端起来去喂猪。
这个时候最得当心,建民把女儿给了母亲,就小心的把猪仔往一边赶,还好这头老母猪稳当,倒是知道避让小猪,让建民松了一口气。
建民在猪圈里多半天便想出去透透气,跟爱玲商量下午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