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品兰,你的终身大事你拿主意,不管怎样,伯都站在你这边。”
品兰的内心里一阵排山倒海,她紧紧地咬着嘴唇,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,思量半晌她鼓起勇气,低声怯怯道:“伯,我……我不想跟一个残疾人。”
“品”建国娘刚准备开口,就被老伴打断了“好,那让建民回了人家就行,不妨事。”
望着品兰出了屋,建国娘就低声嘟囔“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,还不想嫁个残疾人,还想找个啥样的,自己还是个二婚头呢!”
建国爹白了老伴一眼,转头对建民说“先缓几天再跟大富讲。”
“知道,其实我觉得品兰跟了小伟挺好,不比跟着种地的强,人家家大业大的,还能照应着他们,非得找个老光棍过穷日子?再者结了亲对咱们家也是有助益的。”
“我说了一切全凭品兰的意思,你们娘俩个别在她跟前瞎胡说。”林老汉说完便进里屋睡觉。
建民回了自己屋就跟爱玲说起了这件事,两口子的想法出奇的一致,一定要促成这件事,因为事成对建民太有助益了,不说建民也在大队和大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得到支书的提拔和信任,建民以后在村里家无更有话语权。并且他们打算要个三胎,如今计划生育紧,此事如果大富松一只眼闭一只眼,他们就能少很多烦恼,甚至不用再罚款。
“放心,品兰是个没心秤,肯定会答应的。”爱玲肯定的说。
品兰的到来解放了建国娘,也解放了爱玲,寄人篱下的品兰包揽了所有的家务。天刚蒙蒙亮她就起了床,凉水洗了脸便去了灶屋,拿火钎子捅开煤灶,添上锅开始做饭。冬日里有红薯,煮了一锅玉米糁,红薯切成块放在一起煮。饭好了再溜几个馍,碾好的咸菜拿香油一拌这就是早餐了。
林老汉和老伴起来的早,但他是一家之长早定下了规矩,全家不论是谁早上都不能睡懒觉,就是爱玲带着孩子还是不能晚起误了饭点,自打品兰过来,她常常让建民盛了饭给她端进屋里来。她这样子林老汉便对她没有好脸,虽然品兰不说,媳妇不能骂,但儿子能,当建民再端着饭准备回自己屋,林老汉就骂他一点出息都没有,年轻轻的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