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麦子种上,人们才算闲了下来,接下来便是准备着过冬了。晓梅中午睡了,月竹趁着这个空把屋里堆放的芥疙瘩拿刀削去皮,还有前段时间薅辣椒棵时摘的半篮子的青红辣椒,倒在水盆里洗了洗晾干,准备明天和芳芝嫂结伴去碾咸菜。
晓梅醒了,这一觉睡的大,晓梅小脸红扑扑的,也没有起床气,瞅见母亲就笑了,伸着小手要抱抱,月竹亲昵的抱起她亲,母女俩正闹着玩,芳芝抱着她二儿子过来串门子了。
外面日头好,两个人便抱着孩子来到屋前让孩子们玩,芳芝家的二小子已经会踉踉跄跄的走几步了,但晓梅胆子小,小手拉着母亲的手不松,月竹便扶着她玩。一边喊着“二雷,来跟妹妹玩。”
“以后别叫俺二雷了,俺有大名志强。”芳芝笑着拉长了腔。
“中中,来林志强。”
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你家建国呢?”
“吃了晌午饭俺婆婆就叫他回去了,那谁知道又要他干啥。”
月竹和芳芝两个聊的正欢,却不知老院里有一场关于她命运的讨论正在进行。
昨天夜里,林家来了一个神秘的女人郭品兰。
郭品兰比建国小两岁,有个挺俗套的故事,两个人定过娃娃亲。品兰的父亲自小是个孤儿,他和建国爹当兵时意气相投,品兰爹又无父母兄妹,一定要和建国爹结拜兄弟,商定生了孩子男女结亲,同是儿子或女儿就兄弟姐妹相称,一定要把这份情谊延续下去。
后来新中国成立,两个人都回来务农,建国爹娶妻生子,品兰爹去了外省做了别人的上门女婿,添了品兰后害了一场大病后亡故,也是命苦,品兰娘也在一次意外没了,小小年纪跟着同族一个叔叔家长大,为了让她在家多干活,直到二十多岁才结婚,找了个老公是个不正干的天天不沾家,一回来就对着品兰拳打脚踢,品兰受够了也忍够了,便偷偷跑了出来,父亲在世时常对她说起大顺伯,年幼时她也来过林家,便按着父亲留的地址找到了林家。
林老汉一见品兰,就想起了自己的结义兄弟,忍不住潸然泪下,更心疼她的身世,对她更多了一份疼惜,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