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会一串串硕大的红薯便翻了上来,月竹爱玲捡大的扔在一堆,准备切红薯干,好点完整的下红薯窖保存,再次的小些的拉回家自己吃,烂的细的便是煮了喂猪了。
地里收拾完,菜地里种的萝卜白菜芥菜也该出了,夏天时月竹看到平生叔去县城卖菜,她今年也特意多种了些,准备把小的不好的留下自己吃,捡了好的准备让建国拉到县城去卖。主要秋天里菜也多,屋里堆着南瓜,那些萝卜缨子,等闲下来把它们腌成酸菜,还有霜打的红薯叶子都能吃。
建国去月竹娘家赶来了牛车装好,两个人夜里三点便起了床,拿了毡布盖好菜,已经初冬,清冷的很。建国穿了军大衣,这是从弟弟那儿借的,月竹绑好了头巾,两个人便出发了。
到了大路,建国和月竹都坐上了车,反正天黑也没人,建国便把大衣披在两个人身上取暖,二十多里的路呢!
黄牛稳稳的走着,月竹靠在建国身上心里满满的踏实感,建国浅浅的笑了笑,搂紧了她,月竹心里热乎乎的,跟着建国哪怕吃糠咽菜她也认。
天际泛起了鱼肚白,他们也到了县城,两个人下了车,活动一下冻的发木的脚,建国拉着牛,月竹提着篮子走在一边,按着平生叔说的找到了集市,在一个角落里两个人把菜卸了下来,整整齐齐的码好,建国便拉了牛车去了外面,找个空旷的地方停车。
集市上人渐渐多了起来,熙熙攘攘的人群中,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。月竹有些怯怯的站着,她向平生叔打听了萝卜二分钱一斤,白菜三分钱一斤。
不大会便有两个老太太过来每个人买了十斤萝卜十斤白菜,月竹收了钱,高兴的差点跳起来,这也算开张了啊。钱装进口袋,胆子也大了起来,见着有人过来忙大哥大姐的招揽生意,也有黏缠的客人,把白菜叶子剥了又剥,让月竹心疼不已,这样的卖到中午一车菜卖完了。月竹叠起毡布,小跑着去找建国。
“卖多少钱?”建国问。
“查查。”月竹从口袋里掏出零零碎碎的钱,两个人坐在车上查了查,七块五毛。
两个人就笑了,“走,咱去吃饭去。”建国把钱递到了月竹手里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