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国爹此刻满心欢喜溢于言表,他迈着轻盈的脚步,每一步都充满了喜悦和轻松。
自从父母离世之后,作为家中长子的他,不仅要顾好自己的小家庭,还要时刻牵挂着弟弟妹妹们的生活,弟弟的婚事一直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上。人到五十知天命,自己还能看顾他多少年,二顺老了怎么办?无数个夜晚,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不得入眠。
曾经有那么一瞬间,他甚至考虑过从建国或者建民当中选择一个过继给弟弟,但这个想法始终只是在脑海里盘旋,他实在无法狠下心来做出这样艰难的决定。如今弟弟终于成婚,这问题便也迎刃而解了。只要弟弟能生下一儿半女,将来大家一起相互帮衬照应,弟弟晚年的生活想必也不会太过凄凉孤独。如此一来,就算有一天自己与父母泉下重逢,也总算能够有所交代了。
收麦前的集市人闹攘攘的,卖农具的跟前挤了不少的人,他在卖镰刀的地方蹲下,拿了镰刀用手轻轻的试着,挑了两把,又挑了一把木杈,扛在肩上回家去。
虽说家里有十多亩地,可他倒也不发愁,家里有四个全劳力,如果再加上月竹和爱玲,还有改梅,七个成人,一想到地里这么些人干活,他心里就畅快不已。
回到家他对老伴讲,大忙的天,马上新麦子就下来了,别仔细,人要吃好全吃白面。
建国娘白了他一眼,嗔怪道“那还用你吩咐,吃白面!”她已经发好了面准备蒸白面馒头了。
建国爹走进屋里,从床下的角落里找出了几把往年的镰刀。又要出力了啊,老伙计们。
来到院子里,建国爹先打来一盆清水,蹲下身子,将镰刀放入水中浸湿。接着,他拿起一块粗糙的磨刀石放在身旁,开始认真地磨起镰刀来。他双手握住刀柄,一下又一下地在磨石上来回摩擦,发出有节奏的“嚓嚓”声。磨上一阵就用拇指试试刀刃,小晓川好奇的站在爷爷面前看“爷,你干啥呢?”
“磨镰割麦哩!”
小晓川似懂非懂,蹲下身要拿着镰刀玩。
“小心割了手,找你爸玩去。”建国爹忙拦住了孙子,怕他伤到。
建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