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川面红耳赤,就想到了自己当年去姑姑家干活的事来,自己怕吃苦,但凡自己以前能吃苦,今天恐怕就是另一个局面了。
建民觉得儿子虽然像爱玲,可身上那懒惰劲又何尝不随了自己。这样也好,他来这里干活,我也能看住他,好好敲打他,将他那一身的毛病给扭过来。我能改变是因为生活的打压折磨,为此走了多少弯路,他就希望借着儿子回来干活,好好将他那懒惰的性子早点扭转过来。
晓川自然也知道在父亲跟前干活意味着什么,不然他也不会去找老表请他给自己找个工作干。也实在是他身无长计,如果再和乔婷婷一起守店,只怕他们夫妻的情分也要吵没有了。如果气走了乔婷婷,自己这个样子,恐怕真的是要打光棍,不由不逼着自己努力上进了。
建民迎来了桃花运。
建民本来长的就是仪表堂堂,这几年家庭的变故让他减去了一身的肥肉,还了账债翻了身,一扫之前的阴霾,整个人容光焕发精明强干,他又爱说爱笑,也是特别的有女人缘。
他今年种了两棚香菇,仅凭他一个人是怎么也忙不过来的,他时不时的还要去乡里开会,跑的不沾家,但这也是正经事。他和大哥种香菇资历最深,哥俩个都是缺人手,不过农村里闲人多,忙的时候就招人按天开工资,常有外村的妇女过来干活。
干的时间长了,看着建民精明强干又是村长,竟然没老婆,便有人张罗着要给他介绍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