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过完,各自回归原来的生活轨迹,各自忙碌。建民忙着他的香菇棚,村里的各类事,晓玉和晓川各自守店。
店里每日门可罗雀,有时勉强顾着房租,有时候一天了一双鞋也卖不了,晓川和乔婷婷两个人守着店大眼瞪小眼。晓川无聊也忧愁,抱着女儿去妹子店里问情况。
“晓玉,你这段生意咋样啊?”
“能顾着房租,反正正月里都是处理货的。今年天暖和,晓雪昨个过来说准备晚些天去进货,你去不去?”晓玉自从初六开门到现在,也处理了不少衣服,只是不怎么挣钱,她就想早点换成钱进新货,所以店里衣服也不多了,就准备晚些天去进货上新款。
“这生意不行啊,昨天挂了零呢,今天又是卖了一双鞋还不挣钱,连房租都顾不着,真是愁人。”晓川听妹子还能顾着房租,哪像自己这生意天天赔房租。
“做生意就这样,有挣有赔。咱这一间的店面,一个人守着还好,两个人淡季了确实不行。其实哥,妞妞也大了让嫂子看着店,你在近处找个活干着多少挣些,不然真的是落不下钱。”
晓川听了妹子的话,心里更愁。原想着在家做个生意挺好的,谁知道这里面这么多门道。进货卖货关键是这货永远也卖不尽,特别这卖鞋子,总要剩些单码的,你得等有合适的脚来配。他现在看到那些一双一双的断码鞋就愁。
去年卖到年底,他们也卖了一万块钱的货款,只是这个钱不是净赚的。马上要缴四千块钱的房租,剩下六千块钱,过年、乔婷婷回娘家又加上她弟媳添孩子上礼,花去了千把块钱。本来想还大姐一些钱的,这马上又要进货,一进又没钱了。
晓川就想不明白,明明算着每天也挣钱了,咋会看不到钱呢,他就将这个困惑说给妹子听。
“挣的钱全在你屋里的货上,那些剩的断码鞋上!哥,做生意不能死板,断码的鞋只要遇到合适的脚,有时候赔钱也要卖,别老想着我每双鞋都挣钱。”晓玉为大哥解惑。
晓川听了直摇头叹息,原想着做生意自由,比打工上班舒服,这生意也是个操心费劲的。等上了新货看看有没有起色吧!关键他出去干活也不现实,近处没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