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玲的心死了,彻彻底底的心死了。她的头疼欲裂,放眼望去这里没有她一个亲人,他们全是杨家人,而她是一个外人,一个彻头彻尾的可怜虫。这么大的世界没有人在乎她,就是她现在死了也没有人在乎她!
她很想跑着出去,可她又没地方可去,天下之大却无她的容身之处,捂着发烧发疼的脸回到了自己屋里,失声痛哭起来。
外面的众人闹的不欢而散,老杨和父亲送走了叔叔婶婶,拿了扫把清理地面。老杨头虽然恼火儿媳妇大过年的不识大体,但到底自己兄弟也有错处,便吩咐儿子道“别忙了,你去哄哄她吧!”
老杨进了屋里,爱玲依旧趴在床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行了,别哭了大过年的。”老杨坐在床边不耐烦的劝她。
爱玲哭的更甚,心里想让我死了吧,我要你们一堆的人都后悔。
老杨看她那么伤心,就想起了她平日里的好来,心里有些不忍。他拉起她的手,一双手凉的厉害,老杨看向她的脸,脸色红紫,拿手探了她的额头烫的厉害,方知道她在发烧。心里的愧疚更甚,忙去了村里的卫生室给她包了药,倒上开水喊她吃药。
“爱玲,起来吃了药,好好睡一觉。我不对,对不起!”老杨扶起她。
爱玲抽泣着坐起来吃了药,老杨细心的扶她躺下给她掖好被子,方才关门出去。
这一觉爱玲睡的天昏地暗,多日脑袋里紧紧绷着的那根弦仿佛也断了,她浑身再没有一丝力气。哀伤莫大于心死,就如同现在的自己,不愿去想以后,不愿想任何人,发烧让她身上哪哪都疼,那颗疲惫不堪的心更甚,她就如同野地里被火烧着的草,无力反抗命运,任由自己自生自灭。
病来如山倒,爱玲这次病的不轻,连老杨都是意外。认识刘爱玲这些年,这个女人生命力旺盛,甚少见她生病,怎的一个小小的感冒发烧,就将她折磨的这么不成样子了?吃了两天药不见轻,老杨只得喊了村医来自己家,给她输液。
村医仔细地给她诊断询问病情,把了脉也无大碍,叮嘱她好好休息,输几天液就好了,老杨方才舒了一口气。
到了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