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民听了刘魁这话,哈哈大笑起来。村里人谁不知道刘魁是个草包,惯常的色厉内荏,表面说的多爷们,内心里恐怕早就对媳妇举手投了降,还打人家呢,谁打谁还不一定呢。
果然,张秋霞老远的听了这话,抓起了喝水的洋瓷碗,不偏不倚的正中了刘魁的后背上。刘魁“哎哟”一声立马起来,“这娘们真是不过日子了,碗都随便扔。”一边说着捡起碗就到地里乖乖去割麦子了。
建民和晓玉看了一出子的热闹,也笑着重新弯腰开始割麦。
却说晓川回到家,院子里静悄悄的,推开自己的屋门,媳妇和女儿睡的正熟,乔婷婷被惊醒一看是老公回来了,忙坐起来准备起床。
“忙死了你也会早点起来做个饭,爸让我回来拿饭呢!”晓川没好气的说完,就去灶屋里赶紧先把煤火盖打开。
乔婷婷出了屋,胡乱洗了把脸,大早上的就挨了一顿吵,让她心里也烦。
“那不是爸喊你那一嗓子把孩子吵醒了,闹了好一阵才又睡着了。”乔婷婷解释道。
“不是,你睡懒觉也该看个时候,忙天了你早点起来做个饭,又不让你下地,不让你干别的,就这点事你也等着我回来!”
“晓川,我啥也不干,那你在家带一天孩子试试?”乔婷婷觉得他站着说话不腰疼,这带孩子难道就那么轻松?
“行了行了,你有功!赶紧做饭吧,我等着下地呢。”晓川见乔婷婷有些生气,忙改口自去一边拿了“热的快”烧开水,天热去地离不了水。
本来晚了还出岔子,煤球炉子灭了,难怪掀开火盖好一阵了,不见水开。
乔婷婷也慌了,问晓川这咋整。
晓川只得去平房顶上,拾了一篮子里玉米芯,在棚子一边奶奶原先做饭的烧火炉子上生起火,又刷了那口许久不用的锅,添上开水,搅了些疙瘩汤,算是做成了早饭。
喝稀饭少不了馒头,可家里哪里有,昨晚上吃的是晓玉买回来的烧饼,本来乔婷婷打算早上烙馍的,眼见日头已经升的老高,这也顾不上了。“晓川,要不你骑车去乡里买几个馍吧,这饭这么稀没馍不行,割麦是出大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