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丢下钱物,匆匆上车离开,只留下心事忡忡的建国,望着急驰而去的汽车,木然的站在门口,为什么他的心要这么慌,要这样的害怕啊。
他低头看了那片名片,苏明良,盛达有限公司总经理。建国把名片地址装进口袋里,看来晓梅的生父生母是有钱人,可你们为何十八年后要找来,以前你们干嘛去了?要是以前你们早些过来,趁着孩子小也让晓梅多享些福,不至于长在这穷乡僻壤里,我们也不觉得难割舍,可现在我们养了十八年,早已是血脉相融的骨肉,我自己都忘记了晓梅是抱养的孩子,你们偏偏现在找来,这不是戳我的心窝吗!
建国回去打开那个鼓鼓的信封,一查是两万块钱,他把钱重新装好,将地址也放了进去,进了里屋打开立柜压在了衣服下面。
他是再无心去干活,骑了摩托车便往乡里找月竹,他要向月竹说说今天这件意外之事。
年轻小姑娘家的都是怕晒黑了,晓雪也不例外,月竹也不多计较。服装店现在主要是晓雪在管,她进了好些似她那样年轻人的衣服,年轻人会搭配,月竹便让她挑起了大梁。她常常在外面守着水果摊,她又发现了新商机,裁裤边换拉锁。现在的成衣裤子都是长,月竹便是免费为在自家买衣服的顾客修裤边,别人拿来修的收钱,这样一天也能零零碎碎的挣个十几块钱,关键这是自己的老本行,干起来亲切的很。
月竹便在自己家店门口立起了一个招牌,修裤边换拉锁。好天时便和晓雪一起把缝纫机抬到外面,她卖水果卖饮料,偶尔收些缝纫活干着,一天也是忙忙碌碌的。
建国过来时,月竹正坐在缝纫机前拆顾客拿来的裤子,听到摩托车响,月竹抬头就看到了黑着一张脸的建国,那表情阴沉的厉害。“咋了,这是?”
建国不理她,停好车便进店里喊晓雪出来照应着水果摊。“月竹,你来我跟你说件事。”
月竹手里一有活,便是不想动“你在这说呗!啥事这么神神秘秘的?”
“关紧事。”
月竹只得丢了手里的活,跟建国一起去店里。
建国沉着脸,将今上午晓梅生父生母找来的事向月竹一一讲